已经很久没有在家待过这么长时间了，和爸妈和解后，也就
节回来待十天。爸妈的作息时间很稳定，我也随着他们起
晨练，晨练后又回来做饭。
姐姐家和我家挨得近，平时我家买了什么新鲜的菜，会让我去叫姐姐和伯伯伯母。姐姐煲了汤，她也会提过来。两家经常在一起聚餐唠嗑。我爸妈在杂志社工作，伯母之前是杂志社的记者，两家在一起，经常是聊个没完。姐姐和我便在一边泡茶，我在家里无聊，开始学了茶艺。姐姐见我对茶艺感兴趣，给我报了一个茶艺班。茶艺班一大早就要摘茶叶，要不是姐姐来接送我，我都坚持不下去了。“是你女朋友吗？”采茶的老师捏着茶叶，杵了杵我胳膊。
姐姐和园长在不远处聊天喝茶。“啊？”不一般都说女
朋友吗？“老师懂的，上次我就教过一对儿。”采茶的老师差不多有四十五岁了，烫了个大波
卷还蛮
的。“你女朋友对你真好，这么大早就把你送来了，看看班上还有几对成家的，她们老公可没你女朋友勤快。”“不是我女朋友，老师…”
“不是女朋友？我见她眼神就没离开过你，和园长聊天，聊着聊着就看你了。”老师说：“不说话还
酷，一跟你说话笑就没停过。”…老师，你观察得还
仔细的。老师这么一说，我也偏头去看
姐姐，姐姐的视线便和我撞上了，她耳朵有些发红，和园长说了一句什么，便端着茶走了过来。她给老师递了一杯，见我手上不方便便喂我喝了一口茶。“累吗？”我摇了摇头。
“老师，可以让小莞休息一下吗？”
姐姐抬头，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着老师。老师笑了笑，便端起茶杯走了。“我帮你捏捏肩膀吧，昨天还听阿姨说你累来着。”
姐姐捏了捏我的肩膀，给我肩膀开始做起了按摩。“疼…”
“你啊，办公室坐太久了。晚上我带你去做按摩，活络一下。”
“那叫上我爸妈吧。”
“怕和我单独相处？”
姐姐捏着捏着，又在我耳边说话。“没…”心虚，心很虚。
晚上做按摩的时候，伯伯伯母也在。我趴在按摩
上，按摩师帮我按
着后背，好舒服…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…“舒服吗？”
“嗯…”我听声音不对，扭头一看是裹着浴巾的
姐姐，我赶紧拿了衣服遮着自己
|
的上半身。“姐…”“今天的运气太好了，过来就捉到了一只快要睡着的小宝宝。”
姐姐调了调温度。“我临时有个会议，要回申城，过来和你说一声。”按摩师早就出去了，
姐姐目光灼灼地看着我，我上半身还着，好尴尬…我捂紧了衣服。“小莞…”
姐姐的喉咙动了一下。“我们…”“我没穿衣服。”
姐姐转过了身，我赶紧穿起了衣服。姐姐叹了一口气。“你就是责任心太强了，我喜欢你这一点…又不喜欢你这一点…”等我穿好衣服一阵，
姐姐才回头。“你想知道那个人的近况吗？我可以帮你…”
姐姐这么聪明，应该知道我喜欢的人是房东了。“姐，我不想你…”
姐姐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打听她，也当我是知己知彼吧。”“嗯…”
姐姐起身，又张开了怀抱。“来，我都要走了，给我抱一下。”我犹犹豫豫地张开了手，便被
姐姐上前抱住了。她
了我的后脑勺，声音有些低。“等我回来。”“嗯…”我说道：“姐，你不用帮我…”
我很想她，但我又想放下她。
“嗯，慢慢来。”
姐姐搂紧了我。大概是习惯了，身边没有
姐姐，我还有点怅然若失。起了个大早过来泡茶，连老师都好奇了。“小莞，你家欢迎呢？”“她去申城了。”说完就觉得自己嘴快了。“不是我家的…”
“别人都说好女怕
郎，我看你家欢迎差不多了。”班上这几个结了婚的女青年，巴拉巴拉用词也不忌讳。“这几天欢迎不在家，心里是不是很失落？”“…”回了家，又觉得自己没事情做，便开始和母亲打扫卫生。我书房里的书都没有怎么整理。
“咦？这是什么？”我妈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个老旧的本子，她拿抹布抹了抹灰，翻开了一页。“小莞，这好像你的
记本…”我也没怎么上心，偏头一看，只见几笔鲜红的字迹，有些歪歪扭扭的。“我要嫁给
姐姐。”羞
感立马扑到了我脸上，我赶紧拿过了记本，我母亲也给我面子，装作什么都没看到，转头去擦书柜了。晚上我打开了记本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，都是一些
水账。有一张画了一个哭脸，我看了看期，果然，是我小学四年级，学自行车摔了膝盖。往后翻，就是两张笑脸了，那时候的心情应该很不错。摔了膝盖，因为和姐姐同校，放学被姐姐捎回家。“今天…”好像所有的
记都是以今天开头。一大堆的水账，到了后面又写了一句。“班上的女同学都觉得阿晓好看，我觉得姐姐好看。”我和阿晓的关系一直不错，从小学开始便是同学了。
“
姐姐给了我一只甜筒，好甜。”“今天
姐姐背了我，她说我太轻了，要多吃饭，晚上我吃了两碗，吃太撑了一直打嗝。我爸妈说要吓，吓了我好几跳，后来还是姐姐给我把我抱起来，按我的手腕。姐姐说以后打嗝都找她，她会魔法。我爸说姐姐按的是内关
，我可以自己给自己按，不要，我又不会魔法，姐姐会。”一下子，童年的回忆就回来了。之前我对
姐姐的印象只有她搬走的那天，我哭得很伤心。“姐姐你别走…”
“乖，姐姐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姐姐摸了摸口袋，拿出了纸币，在旁边的零食铺买了一只冰淇淋。“小莞乖，喜欢吃冰淇淋吗？”姐姐走后，我哭了一路，手里的冰淇淋都化了。那时候的通讯没有现在的方便，很快
姐姐一家和国内断了联系。姐姐从申城回来那天，母亲在门口不知道和她说了点什么，她笑了笑。她从申城带了很多礼盒回来，似乎是给我父母的营养品。她的双手背在身后，朝我走了过来。她带着我所有的童年回忆，走了过来。
在我童年印象里，
姐姐剪着短发，有时穿学校发的校裙，有时穿自己的足球服。现在她长发飘飘，穿着干练的职业装。和童年一样的是笑容。嘴角上扬，眼角弯弯。“这是我托合作伙伴，专门从欧洲那里拿回来的项链。”
姐姐走来了我跟前，她将玫红色的礼盒拿了出来，放在我脖颈上比划。“嗯，我就说你戴着肯定好看。”“姐…”
“嗯？”
姐姐捻着银项链，小心翼翼地给我戴。她的下巴挨着我的头，
起我的长发，轻轻地帮我扣上。“小莞…”
姐姐又抱着我，下巴蹭着我的脑袋。“我是不是回国太晚了？”“我应该早一点的。”
姐姐呢喃地说着。房间里只有我和
姐姐。“夏又清现在过得不好，你要去看她吗？”
姐姐说道：“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去世了，对她的打击很大。”姐姐把我带来了殡仪馆，秦唯的
去世了，秦唯的离世对老人的打击很大，这几年身体一直很不好，上次的抢救也只是续了一年多的命。“你去吧。”
姐姐推了一下我的肩膀。“我…”
“我会在门口等你。”
姐姐的神情说不上好，仿佛做好了什么打算。我走了一步，又回头抱紧了
姐姐的脖颈。“姐…我…”姐姐似乎有些诧异，随后便紧紧地搂住了我。姐姐的怀抱，让我想起了小时候，我坐在乒乓球台上等她踢球，她踢完球便会抱起我。“真乖。”为了等这个拥抱，我会坐很久，坐在球台上一直等她。那时候也没有什么概念，只想得到她的表扬和拥抱。
“小莞，你是我回国以后最大的惊喜，不管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想告诉你。”
姐姐在我耳边说着。我来到了家属休息室，休息室里只有一个人，我走近，那个人抬头了。她嘴
有些颤抖，低下了头，我又走近了一步。又清姐轻轻地拉着我的手指。“小莞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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