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中午的海边很安静，由于没有什么风，湛蓝的海面很平静，只有小小的花翻起。

　“不知道其他地方的海是怎样的，真想看尽全世界的海，”谷雨月看着大海，静静的道。

　“全世界？”斋藤寻有些讶异。

　“嗯，我曾经和他约定要一起看遍全世界的海。”回首往事，谷雨月依旧感到心酸。

　“是照片里那位先生？”

　谷雨月点点头。

　“那张照片…”

　“那是我和他唯一的一张合影。”谷雨月截断斋藤寻的话，淡淡的解释。

　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斋藤寻从口袋中拿出两张照片递给谷雨月“这个请收下。”

　“咦？”谷雨月拿过一看，竟是她和欧金海的合影“这个…”谷雨月不解的看着斋藤寻。

　“原先撕碎的那张我把它黏好了。但上面的痕迹却依旧存在，所以我用电脑处理了一下，又做张新的。”

　谷雨月摸着那张失而复得的照片，心中有所触动。

　“那个痕迹永远都不可能消除，它印在我心里。”谷雨月心里的伤痕就如同这张照片一样。“谢谢你！”谷雨月恢复笑脸向斋藤寻道谢。“可是，为什么你要帮我？还为我做这个？我们才认识不久，不是吗？”

　“我喜欢你那天说的那句话，你说『人没有过去就不会有现在和将来，无论怎样，那是我的一部分』，虽然说，人抱着过去不放不好，但我认为，如果一个人轻易忘了过去，那就太薄情了。现代人对感情的事都太轻忽了，像你这样还肯为过去伤心的女孩还真不多见，至少在日本并不多。”斋藤寻解释。

　“要是日本的男人都像你这样，就不会有那种讨厌鬼了。”鹰村和他相比简直是一个天，一个地。

　“其实鹰村也没那么坏，说不定他早就后悔撕你的照片。”

　“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。”谷雨月有些犹豫。

　“尽管问，我能回答的绝对解答。”斋藤寻温和的道。

　“那个，你和鹰村的关系是…”

　“我和他是多年的对手，我喜欢抢他的地盘。”斋藤寻微笑的回答，像在谈论别人的事。

　“我总觉得你很了解他。”

　“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说－－对于敌人知己知彼，才能百战百胜吗？而且，敌人这种关系只是对于某种层面上而言，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，等哪天我们不再有利益上的冲突，我们也可以是朋友，不过，就现在而言，只怕…”说到最后，斋藤寻的目光再次变得凌厉。

　谷雨月看着眼前这个人，越看越看不懂，也看不透。

　就在这时，斋藤寻身上的手机响了。

　“对不起，我接个电话。”说完，斋藤寻拿出手机，和对方简单交谈几句后，他满脸歉意的对谷雨月表示：“真不好意思，组织里有急事等我回去处理，不能陪你散步了。”

　“没关系，你快回去吧！”谷雨月善解人意的笑道。

　“我送你到外面坐车。”

　“不用了，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，你快回去吧，没关系的。”

　“抱歉，那我先走了。”斋藤寻转身离开。

　这么有礼貌而且优秀的人怎么会去混黑社会呢？这个世界还真是复杂。谷雨月看着斋藤寻离开的背影，不解的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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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看着斋藤寻离去，谷雨月转身想继续享受她的海边漫步，却险些撞到身后的人。

　“我劝你少接近那种人。”

　“又是你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谷雨月惊讶的问。

　鹰村反诘“海边这块地是我的，我不能在这里吗？”

　“哼！懒得和你这种败类讲话。”谷雨月准备转身走人。

　“我是败类，斋藤寻那种人会好到哪里去？”鹰村有些愠怒，这女人老是针对他。

　“那种人？斋藤先生是哪种人啊？无论他是哪种人，也比你强一干倍。”谷雨月不愿听见鹰村数落斋藤寻的不是，转身反驳。

　“哼！你以为混黑道的会有什么好人？这是现实的社会，不是拍电影，你看清楚点。”

　“我和什么人朋友关你什么事？多管闲事！”谷雨月气愤的瞪他一眼。

　“你…”鹰村刚想说什么，从旁边的树林中窜出几个人。

　“鹰村，你受死吧！”没有任何理由，那群人开始攻向鹰村。

　“跟我走。”鹰村权衡双方力量悬殊后，决定不和他们做正面冲突，拉着谷雨月就往旁边的树林跑。

　如果是他单独面对他们，他绝对不会就这样离开，但身边还有个女孩，他不得不考虑这一点。

　“这…这是什么状况？”谷雨月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胡涂了。

　“你那个『好人』斋藤先生的手下！”鹰村边挡开那群人的攻击边说。

　“你怎么知道是他的手下？没证据就别诬陷人。”

　“哼！信不信随你。快，躲到那边的树林里去。”

　鹰村拉着谷雨月刚准备往树林中钻，就被几人围住。

　“没和你们主子报备就私自行动，不怕回去被骂？”面对围攻，鹰村依旧面不改地将谷雨月拉到身后。

　“少废话，杀了你，替寻少爷夺得地盘可是大功一件。”几人拿出藏在身上的匕首，开始朝他们攻击。

　谷雨月这才相信鹰村的话。

　“这回相信了吧？”鹰村回头问身后的谷雨月。

　谷雨月低头不语。

　就在鹰村回头那一秒，一把匕首刺向谷雨月。

　“危险！”鹰村飞快地拉过谷雨月，而自己的右臂则被匕首划伤，同时那人也被鹰村一脚踢开。

　鹰村乘机将谷雨月拉进树林。

　“我的车就停在树林外，待会儿你只管跑上车，不要想别的，知道吗？”鹰村边走边代。

　“知道了，你的手…”谷雨月只见鹰村的西装袖子染红了一大片，心中一惊。

　“待会儿再说。”

　“至少先想办法止血啊！”谷雨月开始搜索自己身上每一个口袋，她记得她有带手帕出来。

　当她摸进外套口袋时，愣了一下。刚才斋藤寻给她的那两张照片不见了，是刚才鹰村拉她跑的时候掉的吧！她只觉得有东西掉了，也没多注意。

　“怎么了？受伤了吗？”鹰村看她神色有些异样。

　“不，没、没有，没事。”算了，掉就掉了吧！

　“到底怎么了？快说！有什么能解决的快解决，否则心事重重的怎么逃？快说！”

　“刚才斋藤寻还给我的那张照片掉在那边了。”

　鹰村一愣，对谷雨月说：“你现在往树林外跑，如果树林中有人也别慌，他们不是冲着你来的，能躲就躲，不能躲就慢慢走过去。别慌张，树林外那辆黑色法拉利是我的车。如果车子附近有人，你就拦辆计程车先走，没人的话，就先去车里等我。”

　详细代完，鹰村立即转身想跑开，却被谷雨月拉住。

　“你要干什么？为什么不和我一块儿走？要回去捡照片吗？那照片我不要了，我原本就准备丢掉的。太危险了，别去！”谷雨月猜出他的意图，死命拉住他。

　“谁说我要去捡照片？我去报仇而已，你别管，先走就是了。”鹰村甩开谷雨月的手，直冲刚才的战场。

　“鹰村，你…”谷雨月拦不住他，面对他消失的背影，她说什么都是多余。

　下一秒，谷雨月立刻往树林外跑去。她不允许自己有一丝犹豫，那样只会拖累鹰村，她只要专心跑去车里等他就行了。

　跑出树林的谷雨月一眼就看到鹰村那辆显眼的黑色法拉利。确定周围没可疑人物后，她马上跑进车里，焦急的等待。

　一分钟，两分钟，三分钟…十分钟都过去了，那个鹰村怎么还没回来？那个笨蛋，那里那么多人，他又跑回去干嘛？不管是捡照片还是报仇…快回来啊！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？

　自认耐超好的谷雨月第一次觉得等人是件这么痛苦的事。

　就在谷雨月不断往车窗外看时，海边方向传来两声响。

　这一刻，谷雨月感觉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，一阵寒意从脚底凉到背脊，手心直冒冷汗。

　谷雨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打开车门下车，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她现在只想去看看鹰村有没有事。

　人家不是说，祸害会遗千年吗？鹰村这种超级无敌大祸害，应该不会那么短命吧！他不是什么老大吗？应该很厉害的，不会有事吧！谷雨月越想心越慌，各种不确定的可能全冒出来刺她的神经。

　谷雨月刚穿过马路，准备走进树林，隐约看见一个人影从树林中走出来。

　谷雨月不停下脚步，心跳也跟着加快。

　人影越来越清晰。

　是鹰村！

　他一身狼狈，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，领带早已不翼而飞，雪白的衬衫上血迹斑斑，右边袖子已经染红了一片。

　谷雨月用力看了看，生怕看错人。

　“你怎么站在这里？我不是叫你进车里等吗？笨女人，给我过去啦！”鹰村二话不说便将她回车里。

　谷雨月盯着鹰村看了半天，才吐出一句话：“你是…鹰村？”

　“废话，我不是鹰村会是谁？”鹰村白她一眼。

　“你…真的是鹰村？”谷雨月依旧盯着他的脸，不确定的问。

　鹰村这才发现她的异样，她脸色怎么那么苍白？活像刚才去血拼血的人是她一样。

　“喂！你怎么了，是不是撞到头啦？”

　谷雨月又看了他半晌，突然破口大骂起来“你知不知道那样很危险？他们那么多人，你就这样冲回去，嫌命太长是不是？你…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？”谷雨月生气的抓着鹰村的衣领咆哮，可是到后来，不知怎么的，眼泪就一颗颗的往下掉，变成抓着他的衣领大哭起来。

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，她一向过的是平凡生活，最刺的活动不过是去游乐园玩玩云霄飞车，哪里见过像今天这样又是又是追杀的场面。这些对她而言都是不可思议的，她想都没想过。但现在就这么真实而生硬的摆在她眼前，令她想逃都没办法。

　“喂！你…”鹰村被她吓了一跳。先前还那么凶，怎么一下就哭了？弄得他都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。

　鹰村不知道该怎样令她停止哭泣。所以他什么也没做，什么也没说。唉！就这样把一个普通的女孩扯进黑帮的纷争中，也难怪她受不了。

　“行了，别哭了。”鹰村天生就不习惯看人掉眼泪，他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一样东西递给谷雨月。

　“给你，拿好，别再弄丢了，我不会再帮你捡回来了。嗯…弄脏了点，不过应该可以清理干净。”鹰村特地跑回去捡回那两张照片。

　谷雨月愣了半晌才伸手接过照片。这个笨蛋，他回去原来是…

　谷雨月看看他，想起斋藤寻说的话，他说鹰村也许没那么坏，或许是真的吧！谷雨月看他的同时，也看到了他右手那刺目的血红。

　“对了，你手臂怎样了？先包扎一下吧！”谷雨月拿出手巾，轻轻挽起他的袖子。

　“没事，我自己来吧！”伤口一定很难看，鹰村避开她的手。

　挽起袖子，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立即映入谷雨月眼中，那么刺目，看见伤口的那一刻，谷雨月的手抖了一下，忍住想吐的冲动，谷雨月用手巾将伤口包了起来，一条雪白的手巾瞬间被染成血红。

　刚包扎完，谷雨月又瞥见在那刀伤附近还有伤口，继续将袖子挽高，又一处伤口呈现在眼前。

　“这伤口…”

　“刚才被子弹擦伤的。”鹰村解释。

　谷雨月想起刚才那两声刺耳的声。

　“我听到两声响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　“他们我一，我也他们一，就这么回事。”鹰村云淡风轻的一语带过。

　“你杀人了？”谷雨月瞪大了双眸。

　“打中膝盖而已，我从来不在自己的地盘上杀人。”

　谷雨月松了口气，继续找东西给他包扎。

　“你包扎伤口的技术还真不错，经常给他包扎包出经验的吗？”鹰村看着手臂上漂亮的“绷带”

　“他从来不会受这么重的伤。”谷雨月边包扎边说。

　“哦？那你这手好技术是怎么练出来的？”

　谷雨月仍是低着头给他包扎，没有应声。

　“我看还是去医院吧！你伤得太重了。”谷雨月不放心的道。

　“不能去医院，会惹上很多麻烦。”

　“那…对了，你不是自己有家医院吗？去自己的医院总可以了吧！”谷雨月突然想起他是那家医院的院长。

　“不去那里，行了，这点伤对我而言不算严重，再说我自己就是医生，心里有数。”

　“你是外科医生吗？”

　“我是全科医生。”鹰村边说边发动汽车。

　“你这样怎么开车？还是我来吧。”

　“我们在这里待得太久了，得赶快离开这里。而且说不定路上还会再出状况。你的车速和技术够好吗？坐好！”说着，鹰村已经将车飞速开了出去。

　鹰村一路狂飘，右手都伤成那样了还能保持这种自杀车速不出车祸，足见他技术了得啊！

　“你怎么一点也不害怕？”鹰村很奇怪她怎么坐得那么安稳而没有尖叫，很少有女人受得了他这种开车方法。

　“莎莎平常就是这样开车的，我坐习惯了。”

　“莎莎？听起来是个女孩的名字。”有女孩会这么开车吗？鹰村暗忖。

　“她是我的小表妹，是个…很难形容的人。”谷雨月一向都弄不懂她那个怪胎表妹，跟百草集中那群人，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诃来形容他们。

　“会这样开车的女孩还真不多见。”

　“在国内时，莎莎是没机会开车的。”

　“为什么？”鹰村好奇的问。

　“听姑妈说她每次开车都超速外加违规，每次开车后的罚单都是一堆，她那群死嫌她的罚款开销太大，没收她的驾照，严她驾车上路，顶多让她去赛车俱乐部玩一下。”一讲起表妹的事，谷雨月就觉得很好玩。

　“有意思，没想到你这样的人会有那样的表妹。”鹰村笑了笑。

　“什么叫我这样的人？说话真难听。”谷雨月反驳“对了，我们现在要去哪里？”

　“哇！小姐，你终于想起要问这个问题了，上了别人的车这么久才想起要问去哪里，你的警觉未免也太差了吧！”鹰村调侃道。

　“那是…刚才一直都很忙啊！哪有机会问。大不了倒带重新来过啊！你再把车开回去，停在那里，我先问清楚你要载我去哪里再给你包扎，反正血的不是我。”这时的谷雨月已经不再那么讨厌鹰村了。

　“哈哈，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你还有心情开玩笑，真难得。”鹰村哈哈大笑着，同时，鹰村将车停在一个院落前“好了，到了。”

　“这里是…”

　“我家，下车啊！”鹰村已经准备下车了。

　“啊？喂！等等。”谷雨月跟着鹰村下了车。

　由于失血过多，鹰村下车后晃了一下，谷雨月立刻扶住他。

　“喂！你怎样？”

　“还…还好！站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

　这时，班巡逻的两名部下看见鹰村一身狼狈的站在大门口，立刻冲了过来。

　“少爷，您怎么了？出了什么事？”

　“没事，少大惊小怪，别惊动我大哥。”鹰村说着，踏进家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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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鹰村毕竟是二当家的，这种状况想不引起动都不可能，所以，从他踏进门那一刻开始，鹰村家便像失了火似的嘈杂，一群又一群的人围着鹰村。

　早被人挤到一边的谷雨月站在一旁，犹豫着是该跟着鹰村进去呢？还是立即转身走人。

　“喂！你站在那儿干嘛？想变化石啊？过来啊！”鹰村走向谷雨月，一把拉住她朝自己的别院走去。

　这个举动看得身后一干部下直瞪眼。

　那个一向声称女人最麻烦的少爷居然带了个女人回来？

　“干嘛带我回你家？”谷雨月不解的问。

　“现在就这样放你走太危险了。”回到自己的住处，鹰村拿出药品开始上药。

　“我帮你吧！”谷雨月不由分说的接过鹰村手中的绷带和药瓶，开始动手解下原先绑在伤口上的手巾，替他清洗伤口。

　“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鹰村不习惯别人帮他上药，以前这种事全都是他自己搞定，

　“你别动。”谷雨月继续拿碘酒消毒伤口，接着开始上药。

　“哎呀，我自己弄，我是医生，这点伤还…噢…你干嘛？谋杀啊！下手那么重？”

　谷雨月嫌他太你簦？谜醋乓┧？拿藁ò粲昧ν你丝谂砸话矗？ゴ謇送吹闽费肋肿臁？br />
　“谁教你一直你舾雒煌昝涣耍炕罡茫∧阍俣嗷埃？够岣？邸！够八湔庋？担你扔暝陆酉氯サ亩？髅飨郧崛岷芏唷？br />
　药上到伤口最深那一处时，鹰村震了一下，肌绷得紧紧的。

　谷雨月知道他一定很疼，轻轻在伤口上吹了口气，抬头问：“这样是不是好多了？我小时侯受了伤，姑妈都这样吹一吹，就会好很多。”

　鹰村被她这个动作弄得面红耳赤。

　“还是很疼吗？”谷雨月见他不吭声，又抬头问。

　“啊？不，还…还好！”鹰村将头转向一边，回避谷雨月关怀的眼神。

　用眼角余光瞥见谷雨月又低下头给他上药后，鹰村才将头转回来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全神贯注为他包扎伤口的女孩。

　“好了，弄好了！”

　直到听到谷雨月这句话，鹰村才回过神。

　“那个…谢…谢谢！”鹰村别扭了老半天，才以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道了声谢。他这辈子向人道谢的次数用三手指就可数完。

　“嗯？”谷雨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！他这种人会道谢？不过谷雨月还是笑着回了句：“不客气。”

　“！伤得如何？怎么我在中厅就听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？”

　就在谷雨月收拾药箱时，鹰村家的大家长－－鹰村风走了进来。

　鹰村急忙放下袖子遮住伤口。

　“没事，死不了。”鹰村笑着回答。

　“叔叔抱抱！”鹰村的小侄儿跑过去，拉着鹰村。

　“大哥，你把小杰带过来干什么？”鹰村一把抱起小侄儿。

　“是我带小杰来的，他一听说你回来，就吵着要来看你，我就带他来了。”鹰村风的子在一旁解释。

　这时，鹰村才注意到一件事，他大哥和大嫂老是盯着谷雨月看。

　“大哥，大嫂，你们确定是来看我的？”

　“顺便而已，你不介绍一下吗？”鹰村风倒是毫不避讳的挑明意图。

　“她是…”鹰村拉过谷雨月正准备做介绍，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。

　“你们好，我叫谷雨月，请多指教！”谷雨月干脆自我介绍。

　“你好，我叫鹰村风，这位是我子静森宁。”

　“请多指教，手上抱的是我儿子小杰，小杰，快向阿姨问好。”静森宁笑着给谷雨月介绍。

　“阿姨好！”小家伙倒是乖的。

　谷雨月看见小杰一直抓着鹰村的右手臂，担心他伤口会出血，便对小杰说：“小杰下来陪阿姨玩好吗？阿姨这里有个小模型很想和小杰一起玩哦。”

　“好！小杰要玩模型。”小家伙很配合的从鹰村手上下来。

　谷雨月拿出一个小玩具和他去一边玩。

　多亏莎莎爱玩这些小孩玩意，弄得她偶尔也会带两个，否则都不知道该怎么摆平这小家伙。那个鹰村也真是的，受了伤还抱着小孩。

　静森宁也退到一边，加入谷雨月他们。

　“伤得很重吗？”静森宁当然明白刚才谷雨月的意图，所以现在来帮老公问问情况。

　“右手臂上有两处大伤口，刀伤和子弹擦伤。我建议他回他的医院治疗，可是他不愿意。”谷雨月解释。

　“那是一定的，从来不允许组织里的人去他的医院，他也从不让那家医院与帮派有任何牵连。”

　原来是这样，那她当初岂不是误会他了，还大骂他一顿，丢脸啊！谷雨月暗暗吐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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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“这是怎么回事，你心里有数吗？”鹰村风开始问弟弟正事。

　“应该是斋藤寻的手下瞒着他私自行动的。”鹰村回答。

　“何以见得？”

　“那不像斋藤寻的作风。而且，以斋藤寻的智商，不会干这种漏百出的事。再说，出事前一刻，斋藤寻还和这笨女人在海边约会。”鹰村瞟了瞟谷雨月。

　“喂！什么笨女人，我没名字吗？还有，我没和斋藤寻约会。”谷雨月对鹰村的说法很有意见。

　“你还不笨？明知道那海边治安不好，你干嘛老往那里跑？想死啊！”鹰村反驳。

　“我喜欢去海边碍着你了吗？那里治安不好还不是你的错，那块地盘是你的，你不会把那里管好吗？”谷雨月气愤的站到鹰村面前，毫不退让的和他对峙。

　“那里治安不好斋藤寻就没份吗？还不是他的那群好手下搞的。”

　“喂！你干嘛老扯到斋藤寻身上？他又没招惹你！”

　“那你以为我这伤是谁弄的？若不是他老爱莫名其妙抢我的地盘，他那票混蛋手下会来狙击我？”

　谷雨月气鼓了双颊。“哼！好女不和恶男斗！”

　“好男不和笨女人争才是真的。”鹰村冷哼。

　“懒得跟你说，哼！”谷雨月背过身去。

　“你当我喜欢和你说啊！”鹰村也毫不退让。

　鹰村风和静森宁看得直瞪眼，什么时候会和女孩子较劲了？

　“妈咪，我们幼稚园的小朋友就像这样吵架哦，叔叔怎么也会？”小家伙拉着他母亲的手，认真的仰着一张天真的小脸问。

　此话一出，鹰村风和静森宁毫不客气的当场大笑。

　而那两位当事人则红着脸站在一边。

　“你笑够了吧？”鹰村冲着大哥道。

　“有什么事你说吧！”鹰村风笑得意犹未尽。

　“我怀疑组织里有内鬼。”

　“什么？说来听听。”关于正事，鹰村风一向严肃，马上收起笑脸。

　“今天我本来没打算去海边的，有人传讯给我说有人在我的地盘上销赃，我过去后才发现那边的兄弟早被调走。我刚准备离开就被人狙击，所以我怀疑组织里有问题。”

　鹰村风沉了一会儿“这件事我会暗中调查，你先把伤养好。”

　“这段时间你帮我多派些人手去Ａ区，我看斋藤寻也快行动了。”

　“行了，你先休息，我们走了。”鹰村风带着儿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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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“你们瞒着我去找鹰村的麻烦？”斋藤寻从海边回到组织，才处理完事情，就听闻了手下干的好事。他立刻召集那几名负伤的手下询问。

　“我们…我们是想帮寻少爷做点事。”那几个人低着头回答。

　“哦？那你们帮我干了什么？”斋藤寻淡淡的问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　“没、没有，不、不过，属下今天看见鹰村和一个女人在一起，而且极力保护那女人，属下认为…是不是可以从那女人身上着手对付鹰村？”其中一个人回答。

　女人？斋藤寻脑中第一个浮现的人便是谷雨月。难道当时她也在场？

　“混帐！我斋藤寻做事什么时候牵扯过无辜的人了？更何况是女人！你们跟在我身边是一天两天的事吗？这点规矩都没学会，我留着你们干什么？”斋藤寻拍着桌子怒吼，居然让谷雨月碰到这种事，唉！

　“请少爷息怒！属下知错了。”底下跪了一排人请罪。少爷发火是件非常罕见的事，这次他恐怕真的生气了。

　“传我的口令下去，任何人不得私自找鹰村的麻烦，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去他的地盘闹事。还有，要是谁去找那个女孩的麻烦，别怪我亲自动手清理门户。听清楚了吗？”

　“是。”全部人都慑于斋藤寻身上所散发的杀气。

　“你们几个触犯组织规矩，自己看着办吧！”冷冷丢下这句话，斋藤寻立即起身走人。

　鹰村是他的猎物，他不会允许别人手。 　M.ｉgEｘS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