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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疡
序幕

 微风轻轻地拂过脸庞,隐隐地带来了泥土和小草的芳香,凌天翼躺在莲花峰的草地上,闭起眼睛,耳边万籁俱寂,真有一种隔离尘世的感觉。

 可惜,如此美好的感觉,义母却永远也感受不到了。一想到这里,凌天翼便情不自地想要流泪。

 昆仑派和魔教的总坛所在地都在昆仑山,再加上昆仑派是公认的中原六大正派之一,因此,两大教派是多年的死敌,一个月前。昆仑派掌门高镇山联络少林,武当,峨眉,华山,崆峒五派高手,一举攻入了魔教总堂大光明顶,同魔教教众展开了一场血战,魔教教徒虽然死伤惨重,但魔教中人向来悍不畏死,再加上大光明顶地势险要,机关重重,六大正派也损折了不少好手,最后双方约定,暂时两相罢手,半年之后由昆仑派和魔教各推出代表在昆仑山公平决斗,若是魔教打败,魔教便自行迁回波斯,永不再踏入中原半步,而若是魔教打胜,昆仑派则从此离开昆仑山,整个西域便全部都是魔教的势力范围,中原其他正派也从此不得干涉魔教的活动,双方答成协议之后,昆仑派和其余五大派撤出了光明顶,在这一役中,高镇山的夫人余洁英不幸与魔教烈火旗郑旗使同归于尽,由于凌天翼从小就被高镇山夫妇收养,凌天翼对义母有很深的感情,因此凌天翼悲痛之至。一个月的时间都是在忧伤和喝酒中渡过的。

 眼见一葫芦酒喝得光之时,一个声音忽然在凌天翼的耳边响了起来。“喂,大哥,师母叫你到她那里去一趟。”凌天翼抬头一看,只见喊他的人是自己的弟弟,也是高镇山的另一个养子高行天。他站了起来,诧异道:“师母叫我,她叫我做什么?”

 余洁英死了不久,义父高镇山又娶了一位美貌少妇,这位叫做周仪梅的美貌少妇也就成为了他们的师母,虽然高镇山很疼爱这位师母,但是凌天翼和义母的感情很深,而且他的心中对义父这么快就另娶女人颇感不,因此,对他的这位师母,凌天翼总是抱着一种敬而远之的抵触态度。很少出现在她的面前,至于话就更少说了。周仪梅对他也冷淡得很,平时基本上对他是不理不睬的,因此,此时听到周仪梅找自己,凌天翼感到非常奇怪。

 高天行道:“听师母说,她是准备好好跟你谈谈的。”凌天翼奇道:“她和我谈什么?”高天行道:“大哥,不是我说你,难道你不觉得你对师母的态度不对吗?我知道你和义母的感情很深,我也是一样啊,可是死者已矣,活着的人生活还要继续进行,你不能因为义父又娶了师母而迁怒于师母,她有什么错呢?义父又有什么错呢?如果你真地是爱义母义父,我们做儿子的,应该为义父重新得到了女人的照顾而高兴啊,应该比对义母还要亲近师母才对啊。”凌天翼笑道:“难道我对师母不尊敬吗?”高天行摇头道:“你尊敬吗?你是尊敬,不过你是敬而远之。在心里你根本没有把她当做一回事。”

 这样的话,高天行已经不止一次对凌天翼说过了,凌天翼也知道高天行说的是正确的,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有那样的态度。有时候也想和师母亲近一些,可是,一旦他真地面对着周仪梅,他却又始终放不开,总觉得自己对她亲近便会对不起死去的义母似的。

 “大哥,既然师母不和你计较,主动想和你沟通,你就去吧。态度放好一点,诚恳一点。”高天行又叮嘱他道,凌天翼点点头。“二弟你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高天行出了一丝笑意。“那就好。”不知怎么的,凌天翼总觉得高天行的笑容有点怪怪的。

 他根本不知道,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等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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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义父不在家中,此时应该是和三位师伯在开会。商量代表昆仑的决战人选,周仪梅的贴身侍婢雪梅给凌天翼泡了一杯荼道:“夫人正在卧室化妆,请大少爷稍等,我去叫夫人。”凌天翼点头道:“有劳。”拿着荼正喝了一口,忽听雪梅惊叫了一声“夫人,夫人你怎么啦?”然后从卧室里冲了出来。惊惶道:“大少爷,夫人出事了,你快进去看看。”凌天翼吃了一惊,疾步冲进卧室。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得呆住了。

 他的师母周仪梅此时竟然是浑身赤,正笑地看着他,见他进来,她一把抱住了他,凌天翼大吃一惊,才喝下去的酒全部化成了冷汗出来,他一把将她推开,叫道:“你干什么?”然而周仪梅竟然往外跑去,并大叫道:“禽兽,禽兽,快来人啊,快来人啊。”凌天翼虽然一时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但却本能地知道,如果她这样跑出去自己就完全说不清楚了。他急忙又一把拉住了她。并急叫道:“师母,你-----你这是做什么?你可别害我啊!”周仪梅却乘势又将他抱得紧紧的,然后猛一用力,和他一起摔倒在上。而这时雪梅则拼命地大叫“快来人啊,大少爷他要侮辱夫人啊。要出人命啊,快来人啊!”等凌天翼终于从周仪梅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时,高镇山和三位师伯已经全部赶到了现场,看到眼前的情形时,他们全都呆住了,凌天翼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,脑子里哄哄的,只是看着他们发愣,周仪梅则躲进了被子里,嚎嚎大哭。叫声和哭声又将别的昆仑弟子都惊动了。纷纷赶了过来。

 “你这个畜生东西,竟做出这种禽兽行为。我打死你这个畜生。”高镇山终于象火山一样地爆发了,猛地向凌天翼扑了过去,连连出手,竟将墙壁打破了半边,凌天翼一边左躲右闪,一边拼命辩解道:“不,不,义父你听我说,我没有调戏师母。”高镇山气得发抖道:“这么多人都看见了,你还要狡辩,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混帐我就不姓高。”凌天翼双眼含泪,跪了下来,大叫道:“义父,孩儿冤枉,是她叫我到这儿来的,我来了之后她自己光了衣服,然后又大叫大嚷,说我对她无礼,义父你要相信孩儿。”他这样一说,高镇山不一愣,手中的拳头停在了空中,周仪梅一见,立刻哭得更加大声,简直可谓震天动地了“天啊,我受了奇大辱,却还是被他倒打一靶,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啊,我不活了。”周仪梅一边哭着叫着,一边用头猛地撞墙,撞得怦怦直响,雪梅急忙抱住她,和她一起抱头痛哭。凌天翼知事关重大,一边朗声道:“义父,孩儿所说的句句是实,请义父一定要相信孩儿。”说罢,重重地向高镇山磕头,一会儿整个额头都磕破了,血面都是。高镇山的拳头握在空中,看看周仪梅,又看看凌天翼,一时不知该相信谁。

 三位师伯换了一下眼色,大师伯肖力子上前对高镇山道:“天翼一向本分老实,对你忠心耿耿,这是我们都知道的,事关重大,还是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责罚也不迟。”其余两位师伯也道;“是啊,大师兄言之有理。这件事可要调查清楚。看看到底是天翼心怀不轨,还是被人陷害。”一边说着一边把凌天翼扶了起来。言行之间竟都是怀疑凌天翼被陷害。

 高镇山脸色铁青,一掌将桌子拍得粉碎道:“好,我就好好地查清楚这件事。”转头问雪梅道:“雪梅,到底是夫人叫他来这儿,然后夫人自己光衣服的,还是他自己闯进来对夫人心怀不轨的。”雪梅高叫道:“当然是大少爷自己闯进来对夫人心怀不轨的,老爷,昆仑派所有的人都知道,大少爷心里始终挂念着老夫人,对老爷你娶了夫人心里很是不,对夫人也一向没有好脸色,夫人怕自讨没趣,平里连话都不敢和他说,又怎么会找他到房里来呢?分明是他借酒装疯,又知道老爷你正在开会不在房中,所以闯入房中以发的怨气。”她一张利嘴,分析得头头是道,看来早就做足了准备。凌天翼眼中火“你们主婢二人狼狈为,想陷我凌天翼于不义,可惜,我有人证,证明是周仪梅喊我来的,”众人齐呼道:“谁?”凌天翼一指人群中的高天行道:“天行。”这一下,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高天行的身上,凌天翼心中没有鬼,自然毫无惧,冲着高天行大叫道:“二弟,你告诉大家。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眼看周仪梅的谎话就要被戳穿,然而,周仪梅却毫无惧,竟凛然道:“你说我要天行把你找来?好,天行,你告诉大家,是我要你把他找来的吗?”高天行脸涨得通红,看看凌天翼,又看看周仪梅,却不说话,高镇山青筋直竖,大吼道: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快说呀。”高天行眼圈一红,猛然叫道:“大哥,这次你实在太过份了,我真地没法帮你。”说着,一行眼泪了出来。此言一出,众人全都一片哗然。连三位师伯都面震惊和失望之。凌天翼更是如雷轰顶,指着高天行道:“二弟,你---你说什么?刚才明明是你喊我的,你还劝我要对周仪梅尊敬一些。”高天行苦着脸道:“大哥,我真地不能说假话,否则,我实在是对不起义父的养育之恩,你还是向义父认个错吧。”凌天翼怒道:“我根本没做过,认什么错,你----你居然帮着周仪梅来骗我,我明白了,你们早就串通好-----”<杜.超黄金文集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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